了,顺道过来看看。偏偏颦儿也要来。”宝钗说着一笑。
“还不是怕姐姐一人走路无趣,不然我哪里是个喜欢动的?”黛玉自是听出宝钗之意,她几日没见了宝玉,自己倒是见天能见了。
“可说了,怪到都说颦儿贴心呢。”宝钗说着话,挽了黛玉。随着袭人过去坐了。近来因薛姨妈照顾黛玉十分周到,黛玉感念不尽,称薛姨妈为母,宝钗宝琴姐妹相论。
宝玉只是笑笑,对平儿道,“有什么还是说了吧,我呆笨的紧。”
昨日平儿以是与袭人商议过了,如此过来道,“保全贼名儿,也算一件阴鹜事。”
“既是如此,我应了便是了!”宝玉说完了,过去陪着宝钗黛玉说话。
平儿得了宝玉的话,又道,“即便二爷为了保全贼名,应了,也要叫了两个孽障来,分说一回。不然倒像咱们没有本事问不出来,也免得一回当了百回。没个头尾,愈发没个够了!”
“平儿说的是了,宝兄弟即便应了,也要给她们一个明白的。”宝钗说话起了身。
宝玉觉得宝钗说了一句话,已经算是难得了,知她必然不会等着看彩云笑话,便也起了身,道,“今个还没请姨妈的安,我这便过去。姐姐还去?妹妹可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