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姐姐过府去,可巧赶上焦大发牢骚,便听了一耳朵,觉得生的很,到了今日,也不明其意。大嫂子知道的,我并没旁的意思,也知嫂子原本便是极其妥帖的,可不明白,心里还放不下,可巧今儿只是我们两个,才想着问一回。”
尤氏听了这话,脸儿一红,既是宝玉问起,虽是不明其意,可见他以是明白的,想了一回,低声道,“很多时候,身不由己也是有的,再者说来,人都已经不在了,还说这些个做什么?”
宝玉点点头,既是尤氏说话,自己就要相信了,如此自然没有心里负担。想着便道,“说起来大伯这些年确实不易,一人清修不说,还记挂这家中之事,不想家中过多破费的,就那一年生辰,听珍大哥要来请安,都给否了,只说那阴骘文多发些。如此才有今日修成正果,平地飞升去了。”
“说起来,老爷这些年却是不易。”尤氏摸不清宝玉脉象。
宝玉道,“听说,嫂子到的及时,见了大伯最后一面的。”尤氏听的好奇,自己到的时候,虽是没凉透了,那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,哪里还有最后一面之说呢?
宝玉不理会尤氏,继续道,“即便大伯提倡省检,可最后的心愿,咱们还是应该达成的。况且大伯想新起一处,依旧继续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