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柳兄喝了酒,看他一走,脚下无根,怕是醉了;又想他是精细人,难免酒后想了什么事情,误了自己。我放心不下,这才跟了过来。”柳湘莲听完,忙着又是抱拳,道谢!
贾琏听宝玉是跟着来的,又道,“宝兄弟,此处之事……这么说吧,宝兄弟看可是好姻缘?”尤二姐和柳湘莲听不出贾琏的意思,还当是说尤三姐和柳湘莲的事情呢。
可宝玉心中有数。贾琏说的,是自己当日讨要平儿许下的。如此点点头。“二哥放心就是了,只要明理的,我必是帮着撕络一回的。”
贾琏笑着点头,“如此就好,我也可以放心了。”说起来,贾琏还真怵凤姐。
宝玉笑着点点头,接过酒壶,给柳湘莲满了酒,道,“才刚儿我的语气重了些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柳湘莲端杯敬宝玉,又敬贾琏,才道,“我也非是不明理的,此时一想,方才若不是你如此一说,保不齐还要出乱子的。排揎我几句,给三姐消消火气,自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贾琏笑道,“看看,这才喝了几杯,人怎么就明白起来呢?”说完,几人都笑了起来。
尤二姐听三人把话说开,妹妹有了依靠,心中甚喜,拿过酒壶,给宝玉满酒,还道,“宝兄弟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