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鲸道,“宝二爷此话甚好。在坐之人,怕只二爷才有这等豪情。家世也不消说了,自己才情更是有目共睹,想来日后,不论科举,还是提兵,不过呼吸之间了。”
宝玉皱皱眉头,“好好儿,说了这话做什么呢?岂不扫兴?”
孙绍祖知道些个从前宝玉,于是急忙道,“那些个对于二爷来说,原本便算不得什么的。真正心里想的,那才是极难的。”
戚建尡道,“到底是什么了?紧着说说,咱们也好长长见识。”
“说难也难,要说不难,却也不难的。”宝玉说着,接过酒壶,一边给众人满酒,一边道,“说起来有个好出身,却是要紧的。”众人听了点头,“如此啊,才算生的伟大!”众人想了一回,知道宝玉有块玉,只此一样,便是够奇的,于是众人又点头,宝玉举杯敬酒,自己率先喝了,才道,“所以最重要的便是:生的伟大;死在花下!”前世常见一句话,结果此时宝玉说了出来,一桌子都喷了!
“错了吗?”宝玉却摆出一副好奇模样,“岂不闻: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这才是人生真谛啊!”宝玉说完了,点手唤过鸨母,“还看了什么呢?今儿孙将军的东道,难不成,就吃这些个口水菜?”鸨母不住点头,看眼孙绍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