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一巡酒下了,宝玉道,“说不见就不见了,多半年跑了哪里逍遥去了?得了好去处,也不说声。”
冯紫英笑道,“只凭我还能得了好去处?下了江南了!”
宝玉叹道,“还说不是好去处,风花雪月,美女如云,我怎么就没那个命呢?”
冯紫英道,“可不是说笑的,看水情去了。”
宝玉皱眉,“没听了灾情啊!这是怎么说了,几时出的呢?牵扯可广?”
冯紫英一笑,还是那么心实,“只是看看水情,巡视河工!”
“你既是得了这个官位了,也不说声?咱们也还贺一贺。要知道前些日子,谢鲸调任,咱们还喝了两天呢。”
冯紫英道,“我不过是打旗儿的罢了,靠着家父,得了个护卫差事。
”
“唉,那可是够苦的了,没有好不说。还没个自在。怕是酒也喝不得吧?”
冯紫英道,“酒倒是有,可哪里敢喝了?不是上官管的紧,是怕传了老子耳中,那可不是说笑的。别看老头子军法轻,可家法严着呢!”
宝玉摸了摸屁股,点点头,“我跟你们说啊!得罪谁,也别得罪老子。即便得罪了皇帝,还讲个法度呢,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