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,那是交心,若不然,怕是也要说上半日的。”
“说的是了,好在我不是带兵的,不然一份军报不等传出去,怕是什么都结束了。”宝玉说完,陈也俊摇头苦笑。
孙绍祖道,“宝二爷近来说笑功夫见长!”
宝玉道,“冯兄,陈兄一走,整日里同你们一处,不学着说笑些,难道只知道死灌?那还不见天醉了?”
孙绍祖道,“这一说醉了,倒是想起上回之事了,那一回只有宝二爷全身而退了,我们算是惨了。”
宝玉点头,“这个惨字用的好了,平白花钱,结果什么都没捞到,你说这惨不?我想着死在花下,你们倒是高明了,想着醉在花下。”陈也俊听这句生,看向孙绍祖,孙绍祖急忙解说一回,陈也俊点指着笑了出来,“难为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陈兄此言差矣,我本真性情之人,哪里还用想着说呢?随心才是最好了。整日里想着这个,想着那个,怕是就要累死了。”宝玉说着点点头,自己一点儿不亏心!
陈也俊道,“如此正是福分呢。”说罢举杯敬贺,几人一笑,喝了酒。
看着几人笑脸,觉得这杯酒,真真苦的紧。直到进了怡红院,宝玉还在摇头。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