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了,紫英他们有了好前程,你们为何反而不喜呢?合该高兴才是。”宝玉说着,给那三人敬酒。
沈世文苦笑同宝玉碰了下杯;戚建尡点点头,也碰了一下;冯涌面对宝玉,心情一直很复杂,眼见吧宝玉没心没肺,心里也说不清是该鄙视,还是该庆幸。如此也勉强碰了一下。
戚建尡性子直爽些,等四人喝了酒,对冯涌道,“说起来我们三个该愁些个,你又愁了什么呢?”
沈世文道,“莫不是入了监后,觉得路子理不顺?”
宝玉对沈世文不熟,当然了,从前的宝玉同他或许熟,冯紫英也知道,不然薛蟠请客之时,宝玉便不会提他了。现听他一说,也道,“说的也是了,一晃入了监,怎么出来聚的功夫,却是少了呢?”
冯涌道,“完全看不出个首尾来,那里人多的不敢想啊!”
戚建尡道,“说起来,你不该进京的,留了家里,打打下手,有个三年两载的,也变成了,那时候伯父在找下门路,不比入监强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