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倒是寻了几个熟人问了一回,结交倒是不易,近来怕是不会回京的。”
宝玉知道自己失言了,武将外放,哪里会轻易回来呢?便道,“这个我知道的,也没想着寻了他,即便寻了,也不好说话的。如此到不如京中人身上想想法子,他心里不满意,怕是还要命人上京跑官的。寻了这条线,搭上去,然后反线回来,最好他那边使劲儿,把人挤走了,再要开销便简单了。”
雨村眼前一亮,觉得有理,自己要是对上正位的,怕是不容易,可要是对上进京跑官的,怕是就简单了。尤其那个和宝兄弟交过手的。听着就是那么好对付的。如此心中大赞宝玉,觉得自己想的不错,此人却是不凡。
即便宝玉在喝水,却一直留意雨村,眼见他眼露精光,知道自己说对了,如此不在继续,又道,“当年的恩人,可有眉目?”
雨村方才觉得自己被压,心中紧张些,听宝玉又问起,忙道,“以是有些眉目了,只是眼下还不好动。”
“只要不在亲王府,南安王府,卫老王驾那里,便好说。”雨村听了心道厉害,不知道的,定是以为亲眼见了呢,如此不敢多说,紧着应了。宝玉说完了,皱皱眉头,雨村见了忙道,“宝兄弟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