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一把扶住了宝玉,拉了手,让进正堂。笑着道,“这会子叫了过来,怕是连个晌饭都没用罢?”说完一笑,命人传饭。宝玉现在是‘仗二的和尚,摸不着头脑’,实在不明白这水溶闹的哪一出,只得先行谢过了。小心陪坐着说话。
水溶见宝玉拘谨,笑着道,“宝兄弟不必拘谨,你我两家本是世交。”
宝玉道,“王爷说的是!奈何家父尚礼,少不得要学着些。”水溶一笑,也知贾政为人,倒也不在多言。许是早有准备,片刻后酒菜便以齐备。水溶邀宝玉入座,宝玉谢过,勉强坐了。
水溶让了一回酒,又怕宝玉喝多,便寻些往日之话,攀谈起来。无非是谁家酒好,谁家园子修的奇,又或是哪家的戏子好,从前与宝玉常说的话。却不知此时的宝玉亦非从前了。
宝玉小心应对,寻空敬酒,借机偷看水溶。见其虽是说笑,却是一脸愁容。暗想怕是因甄家之事。只是自己能有何用呢?甄家的事情,家中都说不上话,更别提自己了!水溶没心思吃,宝玉同样如此,二人都是勉强用了些。残席撤下,复上茶水。
一直这么招,实在是太折磨人了。放了茶碗,宝玉道,“不知王爷唤了宝玉来,有何吩咐,还请示下!”
水溶听宝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