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能查出事情来。搜查自是认真,几处都没动手的她,这一次是亲自出马,结果在迎春的大丫头司琪的箱子里面,抄检除了证据,一双男子的绵袜并一双缎鞋。
按说一双男子鞋袜,算不得什么的。可偏偏还一张字帖。上面清清楚楚写了,“特寄香袋一个。”这话就算是要命的话了。这搜检,就是要找香袋子。这上又写明了,谁个会在意是里出外进呢?
一听香袋子有了着落,王善保家的实在是欢喜不起来,不说迎春是贾赦邢夫人那边的。只说这司琪,便够她喝一壶的。原来这司琪不是旁个,正是王善保家的外孙女。
王善保家的一心想拿别人的错儿,给自己出口气,谁成想居然拿了自己的外孙女。又气又臊。无处煞气,只好打着自己的脸骂道:“老不死的娼妇,怎么造下孽了?说嘴打嘴,现世现报!”说起来这王善保家的也算又一个,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型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