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看过后,辩证一回,下了方子,坠儿命人抓药,熬药。又命人准备清粥。粥得了,亲自端了晴雯面前。已经清醒的晴雯,别脸过去,不看坠儿。
坠儿见晴雯扭头过去,笑了笑道,“既是不肯赏脸便罢了。横竖我做了,怎么的都由着你,从前是,今个也是。”坠儿说完,不理晴雯,自己收拾东西,她知道,这个地界自己怕是有的住了。
晴雯看着忙碌的坠儿心里委屈的要死,可还不敢哭,她明白,自己要是哭了,非让坠儿笑话死不可。心里想着宝玉做事不妥帖。既是这个朋友收留了坠儿,便不该求一样的人收留自己,再说自己的心怎么样,你还不知吗?
坠儿忙活了一回,见晴雯还是没吃,便道,“我算是熬出来了,姐姐如何,便要看姐姐的了。心里一时想不开,做出点子什么事情也是有的。也是好的。至少也算姐姐又硬气一回。说不得我便清闲些了。”说完了,收拾了碗筷出去了。不过她不敢走,窗下偷偷听着动静。万一里面人真的做了傻事,方便援手。就这样坠儿一直等到婆子煎好了药,这才接过药碗,又走了进去。
这回坠儿不在说话,端着药碗吹了一回,然后拿着汤匙给晴雯喂药。晴雯哪里肯张嘴了?坠儿道,“眼下能到了这里,说不上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