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自有想法。不过却是未必了解孙绍祖这个人,可巧从前我们倒好死常来常往的。多少也了解些个!”
尤氏听宝玉说这话,又见王夫人凤姐扶着贾母,邢夫人自是不会说什么的,余下的都是女孩家,如此便接话道,“这还真是巧了,竟然连访访都不用,宝玉既是知道,何不说给你二姐姐听听!”贾母听了尤氏的话,走的更慢了。
宝玉轻声叹了口气道,“多了倒也不说了,只说一句吧!那东西倒是有张人皮!”话一出口,满屋人都怔住了。贾母先是一叹,想着袭人去的可惜了,继而又看向宝玉,见其少有的认真,不由吐了口气,往前走了两步,同样怔神的王夫人和凤姐紧忙扶着。屋里气氛很是压抑,邢夫人听了宝玉的话,心里不喜,可这会子她不会说什么,先说迎春不是她的亲女儿,再者事情是贾赦做下的。即便反悔,也牵扯不到自己,如此自是不说话的好,免得说多错多。
话说完了,宝玉也知道算是白说了,迎春大家闺秀,不同自己这假冒公子的,如此她自是不会说话的。说话便失了身份了。想明白了,宝玉笑笑道,“你说这好好的,我又说了这个做什么呢?算了,还是说个笑话吧!即便去了,也该乐呵些。”
贾母见宝玉依旧从容,笑着道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