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鸨母一跺脚,去了。
蒋玉菡不理这些个,品了一回道,“此曲甚好,只是不知曲牌为何?”
宝玉笑道,“哪里还要较真呢?只为上口,有个韵脚便很好,如此方能雅俗共赏。一味的想着曲牌子,岂不局限了?”
蒋玉菡点点头,“倒也是个道理!怕只有你才说得。”
那鸨母别看跺脚走了,却一直留意这边,听蒋玉菡的话,便笑着又回来了。“这位公子,这可不是说得说不得。真真要个功夫的。”鸨母说着挤挤眼,那边早有人拿了乐器过来,鸨母接了过来道,“自打宝二爷留下了这个,抛开随着去了的云儿,再也无人会用了!”
鸨母话落,旁人倒是好说,独独薛蟠不成,一把捞了吉他过来,端了宝玉面前,“宝兄弟这一个东西,真的是你留下的?”
宝玉一笑,“薛大哥还是这般实心,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。也不想想,在这个地界儿,抛开真的要银子外,可还有什么是真的?”
“看来准是妈妈闹鬼!”薛蟠说着,把吉他递了回去。
“诶呦呦,听听宝二爷这话说的,真真叫人寒心。莫不是答应你的云儿,我没舍了?”鸨母说着,还不忘看薛蟠一眼。
“这个倒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