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许是年纪小了些,养养性情,没准儿就好了!”
妙玉叹道,“我还说不得养性!他们哪里又……”妙玉说着,见宝玉偷笑,知自己忘情,便要板脸过来。宝玉紧忙摇手,“随性方是真性情,如此才可养性,大士莫要强行修炼,否则必然不妥。”
妙玉道,“此话倒也说的,怡红居士果然是有大悟性之人。”
宝玉点点头,“姑娘所说不错,只是有悟性的人,未必想着出家。出家的,未必有悟性。所以即便我有悟性,也不会出家。”
妙玉道,“听出来了,怡红公子是变着法儿说我没悟性的?”
宝玉道,“姑娘纠结于此,真的没有必要?你我朋友相论,坐了一处,不过是说话解闷儿罢了。何苦较真儿?何必掩饰?”
妙玉道,“这个朋友,听着倒是耳生。又是何意?”
“君子以朋友讲习:同门曰朋,同志曰友,朋友聚居,讲习道义……什么金兰之契,生死相交的,这些说着就大了,若依我:相处起来很舒服的,便是朋友了。都喜欢喝酒的,便是酒友;喜欢对弈的,便是棋友!大如此类,便是朋友了!”
妙玉一笑,“如此说来,你我呢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