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在家中的。府上如何,你又不是不知了,我再要不动,还能指望哪个了?”
“谁让你是爷呢,道理自然都是你的!”袭人说着话,开始打水,又帮着宝玉换衣,一时间倒如怡红院一般。
直等宝玉洗换完毕,茜雪才过来道,“二爷今晚出来有事?”
“没有,明日一位朋友远行,要去送一回。想着这边走近面些,便过来了。”
茜雪道,“既是这样,怎么没带了香菱出来。昨个伯母还念叨呢。”
宝玉道,“怡红院那边离不开人的。麝月一人可不成。再说最近事情多了些,等忙完了,也便好了!”
“瞧瞧我,只顾说话。”茜雪说着看眼宝玉提来的袋子,推给袭人,又道,“二爷可用饭了?”
“晌午陪着老太太登高来的,也算吃了一回,这会子还不饿,等下吃两块儿点心就是了。还是先去那院坐坐,好久没给世伯母请安了!”
“如此我陪着二爷过去,这边袭人姐姐收拾下!”茜雪说着拉宝玉要出去。
袭人很为难,看着宝玉提来的东西,“怎么又这么多?”
“真正用钱时候,还未必够的。倒是嫌多了!”宝玉说完,同茜雪去封氏那边坐了一会儿,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