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了,只是一个奇字就是了,若是那火不是他自家所纵,便说不过去了。如此北王府既是不纠,事情就算不了了之。就连那小道场也得放下。”
宝玉道,“老太太听了信儿,还吩咐人帮衬一回。却没听了什么稀奇的事。哥哥如此说,可有什么发现?”
雨村道,“旁的倒是没有,只是参与救火的的人说,当晚他们见一人呼喊甚欢,最后却没见了此人。想来想去,莫不是贼喊抓贼?”
“却是奇事!哥哥莫不是想这两处火有什么关联?”宝玉心道,这雨村也是可以的。
“看着有,却又实在联系不到一处来。如此才觉得奇了。”
宝玉道,“既是哥哥看不出来什么,想来不是大事,放开了便是了。毕竟眼下咱们大事不少的。”
雨村一听大事,当下忘了方才之事,急着道,“宝兄弟说说,都有什么大事。”
宝玉道,“眼下西方即将用兵,如此统帅之位,怕是有得争了。一但段主帅落定,各处的节度,守备什么的位置,自然就要走俏了。谁个不想借机有所斩获呢?”
雨村道,“咱们家中,抛开宝兄弟之外,可有人能当的此任?”
宝玉摇摇头,“别说没有,即便有,这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