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才是。”
宝玉笑道,“不说姐姐高抬我了;只说姐姐说了话,哪里又会多心呢?”
北王妃道,“眼下我这边不好走动过近,再要有个一年半载的,事情淡淡也就好了!”
宝玉道,“姐姐说的很是。只是我一直都很好奇,我们家老太太做寿时还好好的,怎么转个眼的功夫,就闹起来呢?按说世伯一向行的正,走的端,真真使人不解。”
北王妃道,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有人想的多些,又有人想看着,说闹起来,还不快了?”
宝玉叹道,“听着便使人发寒啊!”
北王妃道,“宝兄弟人正,心热,自是听不得这个。不过久了也变知了,何时不是此时呢?”宝玉不接这话,笑了笑,又同北王妃拉起家常。不多时北静王回来,手中拿了个小盒子,递给宝玉,笑道,“早便想给了你,见几回都忘了,今个可算是想起来了。拿了去,留着把玩!”
宝玉心砰砰跳,起身接过小盒子来,打开一看,果然是一块像极通灵宝玉的玉石。即便心里有准备,还是怔了下,“这个……”宝玉说话又看了一回,“真真像极!王爷哪得来的?”北静王果然仿制了通灵宝玉。
北静王道,“去年你姐姐病了,整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