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许哭!不然可不成的。”
黛玉哼了声,“把我想的太也不堪了!”
“既是如此,我便说了。其实这钱是姑父留下的,妹妹的嫁妆钱!”宝玉说完,盯着黛玉看,能看出黛玉要骂自己,可生生憋回去了。
“编!继续编,倒要看看还能编出来什么典!”黛玉努力平稳心神。
宝玉又放心不少,拉着黛玉慢慢走动,“当日姑父来信突然,心里便有几分放不下,即便想陪着妹妹回去,却也知道不能够的,如此才多吩咐了几个人过去。可还是不放心,于是暗里又求了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这些黛玉听宝玉说起过。心里也知宝玉待自己之情。
宝玉见黛玉不大悲戚,继续道,“哪里知道姑父这一病……后来所求的人进去拜见了姑父,问可还有不放心的事情。姑父说:既是知道分派人来,便都放心了。又说:产业也就那般了,索性给妹妹留下了几个嫁妆钱。如此分派去的人,按照姑父所说,在林家的苏州老宅子,取了几个钱回来。数目不大,三千两左右吧!这个钱我收着,没禀老太太太太她们知道。即便琏二哥也不知道的。毕竟琏二哥见钱就想花了,不然当日也就不用求了琥珀姐姐过去了。谁想才这几个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