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道,“薛大哥真若是动了心思,谁也留不下的。这个你应该比我明白。”
云儿道,“能否想个法子呢?”见宝玉摇头,继续道,“躲了这一回也是没用的。日后便愈发不堪了。”
宝玉道,“说起来不过是姨妈遭罪,余下的也就那样了!”
云儿一皱眉,“宝二爷是说大爷路上不顺?”
宝玉瞪圆了眼,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这云儿太也妖道了吧?
云儿笑道,“宝二爷只惦记姨妈,又不在意大奶奶,还不想大爷出去,如此怕是只有路上不太平了。”
宝玉道,“说起来薛大哥实在是不宜出门的,只要出门,必然生事。即便不生事,也会犯口角。”
宝钗道,“宝兄弟几时信了这个呢?”
“不是信这个,而是一件件捋出来的。”宝玉说着苦笑了下,“宝姐姐可以想下,香菱,柳湘莲,薛大嫂子。”
宝钗未曾上心,随意想了回,便是一怔。哪里这样巧了?第一回出门,因为香菱打伤人命,要不是舅舅和贾家的人后果也不用想了。再一回南下办货,回来遇到了强匪,若不是可巧碰上回京的柳湘莲,大嫂子都不用过门了。再说同柳湘莲走了两回,虽是往来安全些,可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