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个怕是就要死守营盘了。”戚建尡说着话,推开了军医,活动下胳膊,嘶嘶吸了两口凉气,又道,“你这会子回来可太好了,咱们是再也不用一天吃一顿半了。”
知道始末缘由,冯涌点了点头,又道,“老戚啊,这可不是我一人回来的,你看这位是谁?”
“可说了,这装神弄鬼的到底是谁了?才刚儿就想问。”戚建尡说着打量一回带着银面的宝玉。
宝玉道,“我可没空跟你们两个拉家常,前面都动手了,你们心是真宽啊?”
“啊!宝二……”
不等戚建尡说完,宝玉一摆手,“失陪了!”说罢了,顺着中线催马上去了。
戚建尡看着宝玉的背影摇摇头。轻叹了口气。冯涌道,“不是见天念叨吗?这会子来了,怎么还叹气了?”
“念叨是怕他失约,可这会子来了,可见这是个言出必行的。如此怎能不叹?这来的太也不是时候了,咱们多少还混了些个功绩,可这会子……”戚建尡说着摇摇头,“都说他命好,我看也是平平。”
“我看未必,咱们那点子功,说是自己得来的,倒不如说是捡来的。”冯涌说完一笑,“走,咱们也看看去,没准今个还能捡些个功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