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云见平儿应了,笑了起来,“这回好了,可以放心说话了,闷了一会子,都要憋死了。”
黛玉道,“只是你话多!”
“我话多,是我心里什么也不想!”湘云说着示威一回,见黛玉不语,又对平儿道,“快说说,外面可有什么新闻?”
平儿道,“老爷都放了外任了,这等大喜事,哪里还要什么新闻呢?”
“可说了,真真是大喜事的。就是走的急了些,不然必是要唱戏的。”湘云说着又道,“也不知是哪一个做的好事,这会子保了本,真真是雪中送炭的。”
平儿冷哼了一声,“做好事的不知道,做坏事的倒是不少呢!”
湘云道,“在正常不过了,放外任,那个京官儿还不眼红?”
“外人倒也罢了,偏偏是本家子的作恶,平日里亲近的拆台。你道可气不?”平儿说着叹了口气,“算了,又说这些做什么呢!”
“说就说了,非说了一半又不说了,诚心让人心痒痒是不?”香菱说着又压了平儿的肩头,“说!不说清楚了,看放不放你。”
“你们知道倒也罢了,只是不敢说给老太太太太听的。”见众人依了,平儿才继续道,“只说那北府吧,老太太大寿之时还好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