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见贾母如此,香菱知自己已被看破,便低了头。
贾母又看了探春一回,见其神情,心中便以有数,说笑了几句,才道,“好了,你们且去吧,我也要歪一会儿了。”
探春起身,低着头道,“又让老太太费心了!”贾母笑笑,挥挥手。
见探春带着香菱出去,鸳鸯叫了人进来服侍贾母,自己疾步追了出去。却见探春和香菱正站了院里看着,鸳鸯倒也不做作,上前低声道,“你二哥帮你选的?”
探春道,“真真是水晶心肝玻璃人!”
鸳鸯笑着道,“你还别不知好人心。换了旁个看我管不管。”
香菱见探春红了脸,过来拉着鸳鸯道,“你是个明白人,我们也不多说了。只是姑娘的二哥又是谁了,听着怪耳生的。”
见香菱笑嘻嘻打趣自己,鸳鸯骂道,“十足坏透了的小蹄子。整日里不学好的。专门学这些个刻薄话。”
“你还别不知好人心,换了旁个看我管不管!”香菱一句话,说的探春笑弯了腰。鸳鸯点指这香菱还要骂。香菱忙陪了不是,又低声道,“姐妹间一句玩话罢了,真要是恼了,今后再也说笑不得了。再说过些日子,指望你的地方多了,千万保重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