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打个招呼的,不然这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日子,真真不好过啊。”
宝玉道,“也是我一时起了贪玩之心,这才出去转转,当不得大事的。”
“话可不敢这样说。咱们家什么是大事?老太太要紧的,便是大事。宝兄弟你这一出去,我和珍大哥连给老太太请安,都提心吊胆的,不敢多坐一会儿。生怕老太太问起什么来。”贾琏说着,给宝玉满了酒,“可说了,到底是去了哪了?”
宝玉敬了几人,放了杯子道,“西边走一回,北面也走了一回。原本想再去南面走走的,又想着节下了,这才回来,年后在说吧!”
贾珍道,“说了西边了,哪里可顺?”
宝玉摇摇头,“暂时看不出首尾的。不过听说卫老王驾好像伤了。到底怎么样,怕是没人知道的。”
贾琏道,“这个或许是真的,前一回遇了兵部上的人说,南安王爷怕是要领了这招讨的差事了。”
“老王驾若是伤了,怕是南安王爷也是讨不到好的。”贾珍说着一叹,“上一回遇了朋友还说,前面很顺的,几日间便收了好几座城回来。那时还想着年前该差不多了,谁知事情又坏了。”
贾蓉过来敬酒,听了贾珍的话道,“怎么的也不关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