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又如你呢?”
凤姐道,“宝兄弟或许说的不错,可也说了,我到底是女人的。”
宝玉道,“同琏二哥吵架了?”
凤姐苦笑道,“也要有的吵才成。”
宝玉道,“院子里的闹的欢?”
凤姐道,“她同谁闹?敢与我闹吗?至于你二哥,我都难见的,倒也别说她了。”
宝玉道,“忙了正事,还是去了那边?”
凤姐道,“说不清的!”
“应该没去二姐那边。不然我该知道的。前两日才同柳湘莲喝的酒。怕又是大伯的事。”宝玉说着一叹,“大伯这个年纪,合该清享些才是!”
凤姐不理宝玉说贾赦生事,却道,“二姐?听着可是够亲的!”
“难不成还叫二嫂?”宝玉说着笑笑,“姐姐也说自己是女人的,又何苦为了这个伤身呢?好好养养,久后我成了家,咱们大着些过,那时还要姐姐理家。”
“姐姐定会用心帮你!”凤姐见宝玉为了自己,道破自己心事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来,这番话的意思若是贾琏说的,自己又会怎么样呢?
“你们两个又说了什么呢?大些声说出来,咱们也好跟着乐呵乐呵!”贾母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