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去了。”孙绍祖说着拉宝玉进了上屋,又道,“这是做什么去了?等了半晌才见了人?”
宝玉道,“陪着朋友吃年茶去了!”
“哪个朋友?”孙绍祖很是着急,“可是紫英?”
“还能有谁了?你知道的,我交人很少的。”宝玉说着话,给贾赦,贾琏请安。贾赦命宝玉坐了说话。宝玉谢了坐,又让孙绍祖。
孙绍祖挨着宝玉坐了,问道,“可听了什么风声没?”
宝玉知道他想问头年的事,心里惦记守备的位置,可这会子贾赦,贾琏都在,自己如何说了?再说自己还没看见迎春的,如此便道,“只是喝茶罢了。对了还说有件大事,过几日要与我说,我问了一回,他不肯多说。只说过两日必是亲口告知我的,如此便也罢了!想来不是什么大事的。故弄玄虚罢了!不然便是要骗我请他。”
“错不了了!必是我上一回说的那个事儿了。”孙绍祖说着哈哈一笑,拉着宝玉道,“咱们可说好了,真的是那事,宝兄弟可要想着为我说话的。”
宝玉道,“真不明白都为了什么的,哪里就有什么意思呢?”
孙绍祖一叹道,“却也是没什么的,只是你姐姐就这般跟了我,到底心里不安的,想着能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