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来晚了,却也没什么。要知道,宝玉不在家的这些日子,香菱可是三天两头过来的。如此吃了一顿饭也就罢了。
宝玉陪着封氏说了一会话。又说南下之事,封氏笑笑道,“统共就这么一个女儿,都听着你便是了!”宝玉笑着谢了封氏,见她乏了,便送了去歇了。
送了封氏回来,袭人道,“家里今年事情多?”
宝玉道,“说起来事情倒是少了,只是肯出力的更少了。”
“谁想着当日那般的,这才几年的光景,就变得这般了呢?”茜雪想着自己在府中情景,不由摇摇头。
袭人怕宝玉难受,忙道,“年前我哥哥来信说,南边是极好的。还问这边用不用他回来。”
宝玉道,“眼下不用。这几年也差不多了,该收的便收收。多少又是多呢?”茜雪听了,忙拿了账册来,同宝玉一起核对了一回。算算出入,做到心中有数。
离了茜雪那边,宝玉带着香菱去了个新去处。也就是昔日马道婆子的道场,这会子已经让花自芳改建成庵堂了。里外看了一回,很是满意。香菱好奇,问宝玉道,“二爷,这处也是咱们的?”
宝玉道,“不错。你看看这修的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