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怎么知道的?”听宝玉的话,卫若兰怔了一下,又叹了口气道,“信却是急信,不过谢鲸知道消息时,以是晚了几日的。”
宝玉道,“谢鲸还说什么了?”
卫若兰道,“还提了几人的伤势。只说恢复的极好的。至于旁的倒是有限了!对了,还问了三路招讨人选。”
宝玉道,“卫老伯伤势怎么样了?”
卫若兰道,“上了年岁的人,恢复的自是要慢着些,不过还算好了,只是想要带兵,却是难了。”
宝玉道,“这般便算好了,只要不化脓,恢复的也就快了,毕竟老伯行伍出身,底子好些。”
卫若兰点点头,“借你吉言了!”
“倒也别说这些了,卫老伯好起来,对谁个都不错的。”宝玉说着,手指敲打下桌面道,“回去后,记得把同谢鲸的书信都烧了。还有今后尽量选体己人带口信!”卫若兰又怔了下,不过还是点点头。自打史家出了事,就连自己父亲都小心了许多的,不然上一回粮草的事情,还不闹起来了?可史家被推出来,父亲生生忍了这口气,生怕闹的大了,把自己牵扯进去的。那些个书袋子再说自己勾结史家,可不是闹的。
宝玉知道卫若兰很是了得,如此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