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已久。谢鲸等人也怕是要恢复了。再加上宝二爷和小卫王,这一仗却是能打。”
宝玉道,“难不成喝着水打?”
“大不了粮草不济,不领执事罢了。”冯紫英说着一叹,“这一回再要败了,怕是谁都没用了。不说叛军气势高涨。只说咱们的人,不吓破胆就是好的了。”
宝玉道,“难啊!”
冯紫英知道扇子将军大战一事,又想他知晓断粮败的可惜。忙道,“另舅若领了招讨之事,宝二爷又信得过的话,家父可以压粮运草。保障军需。我也可以冲锋陷阵,搏个前程。”
宝玉道,“这粮草活计可是个肥差,哪里轻易好上手呢?”
“肥差?真是大讽刺了,数万儿郎性命换的肥差。”冯紫英苦笑摇头,“我冯某人也下过绊子,却没这般不识大体过。”
宝玉道,“我心里也觉得舅舅回来怕是要领招讨之事的。只是又担心舅舅路途不顺。”
冯紫英道,“另舅手下亲卫各个了得,只那谢鲸便可见一斑,所以也不必过于多心。只想想真的领了招讨之事如何行事才好。”
宝玉道,“想了也是没用的,还不是舅舅说了算?”
冯紫英点头,又道,“不过,话还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