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话,手上轻轻压了下绣桔。
孙绍祖也道,“方才我便说了,宝兄弟只是不信。哪里就会闹起来呢?”
宝玉也不多说什么,拿了帕子,点了茶水,轻轻帮迎春退了妆。脸上一块儿块儿淤青显露出来。又见绣桔依旧扶着,便知迎春身上也有伤,只是宝玉不好看。眼见装扮退下,迎春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轻轻抽搭起来,宝玉看了很是心疼,暗怪自己手软了。想着脚下一动,跨步到了孙绍祖身前,抬手就是两巴掌,不等孙绍祖反应过来,宝玉以是回了迎春身边,扶着她道,“二姐坐了说话,我既是这会子来了,便是来算账的。”
绣桔觉得眼前一花,就听了啪啪两声,又见孙绍祖莫名其妙的捂着脸,便知道他吃了亏,不由心里痛快,心里也有了底气,帮着宝玉扶迎春坐了,开始历数孙绍祖罪行,兽行。
被绣桔一骂,孙绍祖缓醒过来,偷看一回,见宝玉从容不迫,心里有数,知道方才自己为什么吃亏了,又感宝玉火气,孙绍祖心里盘算起来。只等迎春拦下绣桔,孙绍祖才对绣桔道,“你说的这些个我都认了,只是那个爷们儿不风流呢?难道你不知你们的宝二爷是第一风流之人?”绣桔一听孙绍祖的话,顿时哑火。即便不知宝二爷到底如何,可毕竟是名声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