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出嫁之时,我以是说了应对之法与她,不过是姐姐念着夫妻情分,不肯用罢了。就是绣桔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怎好下了死手呢?那样可就苦了姑娘了!”绣桔说着话,走到床边枕头下,取了刀子出来。孙绍祖看的不由后怕!
宝玉见孙绍祖怕了,便趁热打铁道,“想来姐夫还要看看我教给二姐的法子的。”说着话,宝玉提了孙绍祖的衣领把人提到上屋门口,回身对迎春道,“二姐该拿出些气势给姐夫看看了,不然都要以为你是纸糊面捏的呢!”
迎春自是知道宝玉说的是什么,可看着孙绍祖堆坐哪里,心里不忍,你看孙绍祖打迎春下得去死手,可迎春却未必狠下心整治孙绍祖。“小弟,看他这般样子了,不然便算了吧!不怪旁的,只怪姐姐命苦。”
宝玉道,“知道姐姐心善的,只是姐姐想想,你不动动,姐夫如何知道你的厉害呢?久后必要生事的,难不成还要我过来?再说了,姐姐不动动,我如何好走呢?姐夫这伤又是哪来的呢?”
迎春道,“不然我让绣桔送了小弟出去?家里人不碍啊。”
宝玉道,“最近姐夫命冲南火,不好出门的。姐姐定要给姐夫一个理由才是。再说姐夫这般,也该早些寻个医生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