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还不知呢,老爷可不敢这个当口甩开手来的。再说还有宝兄弟不是。”
雨村道,“我何尝不知宝兄弟是个人物呢?只是眼下他的手上半点子抓挠都没有。哪怕有个同知位置也好了,多少也是个说法。有个盼头!”
娇杏道,“没有位置,不见得没有说法。这一回娘娘的事,还有舅老爷的事,都是意外。抛开这两样不说,哪一样不是宝兄弟提前预料到的?”
雨村道,“你说的虽是不错,可冯家呢?宝兄弟不是去说了话吗?这会子怎么不言语了呢?”
娇杏道,“不说话不见得都是坏事,没准还是好事呢。”
“这话又是怎么说了?”雨村一副请教模样。
娇杏道,“当日宝兄弟的意思是卫家节度京师;冯家押运粮草,可说那话的时候,宝兄弟定是想着舅老爷回来后,要领招讨事的。而这会子舅老爷没了音信,冯家自然不会争那个粮草官儿了。好了没功,坏了全是过。这或许才是冯家为什么不争了。”
雨村点头笑道,“这话说的果然不错,真真有你的。”
娇杏道,“老爷若不是忧心宝兄弟,这么点子事情早便想明白了。哪里又当得起老爷如此呢?”
“忧心宝兄弟不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