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了一回,“只当疏散疏散了。只是这三个?”
“你们两个只管去,这三个交给我了!”冯涌说着话,招呼几个兵丁进来,帮着把戚建尡,沈世文,石玉几人扶了下去。
谢鲸带着宝玉巡了一回营盘,见无异,二人站了说话,“真没想到你还这个酒量的。一杯没少喝,依旧没见醉态。”
宝玉笑道,“是说我酒囊饭袋吗?”
谢鲸也笑了,“这四个字用的好了,直让我们都没了立足之地了。”
宝玉道,“你们都好说的。只是我要差一些。书信又不是没见了?姐姐坏了事,舅舅再一伤,真可谓是,屋漏偏逢连夜雨了。”
谢鲸道,“王叔父应该无碍的。只是日后阵仗上不敢说了。至于娘娘,也应该无碍的。”
宝玉道,“宽心话罢了!”
“不管是不是宽心话,咱们可不能放弃了。”谢鲸说着看看左右无人,低声道,“若是陈家败了,真的不能打了?”
宝玉道,“能!不过难度不小!”
谢鲸眼前一亮,“便知道能打,说说,该怎么打?”
宝玉道,“绕路偷袭叛军主城!之后大军放掉攻城打算,同样绕路过去,求野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