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就明知故问了?”
黛玉见妙玉认真,不由皱眉,“你真不知?”妙玉摇摇头,黛玉又道,“如此那日为何带了金钗过去呢?”
妙玉道,“不是信物吗?你宝哥哥说了,带了这个去,你们才会信服的。”
黛玉点头,“就是了,如此还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妙玉道,“少要唬我,那日你分明不是这样想的,不过是当时有事,不好多说罢了。”
“听你这样一说,却该戴着这个了!”黛玉说着心里暗服,想不到妙玉却是比自己理性的多,若是自己从前,必是要寻根问底的,她却压了下来,把该说的说了。
“愈发没个头脑了!”妙玉说着看看手上的金钗。黛玉不在接话,只道初次来,即便没带了香油,也该拜拜菩萨的。妙玉以为黛玉也不知,便收了金钗,引黛玉进了正殿。
再说夏金桂,同探春过了一回招,知探春不是好相与的。不说背后娘家,只说她个媳妇身份,便比宝钗好说话。又见说话在理,凭证齐全,不好生事,于是家中住了两日,又闹着回娘家去了。
薛姨妈眼不见心静,见夏金桂走了,也不理论。彩霞和云儿觉得不好。忙叫了个婆子过来吩咐一回,去请二奶奶,姑娘们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