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程咬金来。不由恼羞成怒,指着麝月道,“你又是谁家的,也管了薛家的事?”
麝月道,“不说该不该管,难不成舅爷就该闹?”
夏三道,“我是念着姐姐的苦,这才过来帮着她问问。”
麝月道,“既是想着姐姐的苦,便该好好劝慰姐姐,再想想法子救了大爷出来,把日子过好了。这会子只顾吵,莫不是把铺面给了你,你姐姐便不苦了?还是你就想要铺面。”
夏三道,“我几时说了想要铺面了?”
麝月道,“既是没想,又闹什么?这会子薛大爷怎么样还不知呢,奶奶放下自己汉子不管,倒是家去清享。难不成咱们也都干看着?还是你根本不想大爷回来。”
麝月一句话,触动夏三心事,又见麝月气势很足,不由心虚。又见宝琴找了找了不少人回来,不由打了退堂鼓。夏金桂也知道自己这个‘兄弟’的斤两,只是没想三五句话,被个丫头给唬住了。当下门槛上站了起来,便要过来助阵。
探春心里明白,麝月能唬住那夏三,却唬不住夏金桂的,一旦夏金桂过去,麝月气势必然下来。如此探春见夏金桂起了身,忙上前扶住了道,“大嫂子性子太也急了,昨个账目不是都给大嫂子看过了?有什么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