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该陪着老太太吃个饭才是,奈何家里事情也不少的。”
“倒是成了家的,虽是性子没变多少,却比往日想的多些。”贾母说着笑笑,“只为了看我这一回,怕是没少花费周章罢!可值什么吗?”
“真真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的。”湘云说笑着,伏在贾母耳边道,“前些日子,你老的侄孙女婿收了宝哥哥的信,言说很好的。又说舅老爷也快养的差不多了,有望入冬前上来的。我们两个想了一回,最后他说了话,该和老太太说一句的。”
贾母拉了湘云道,“你女婿想的是对的,我什么没经过呢?这会子得了信,也好有个应对。”贾母说着话,轻轻舒了口气,心里又是一叹,自家看着很好,真真是没人可用了。若不然,这等大事,哪里要转到外面去呢?
送走史湘云,贾母来了兴致,命人去叫了王夫人来,又命人去找凤姐。平儿早已吩咐丫鬟再贾母这边伺候,一听寻凤姐,平儿便来说,凤姐这几日操劳了些身子沉。老太太有什么吩咐。贾母很是疼凤姐的,又知凤姐的身子不好,便命平儿好生服侍不用上来了。平儿松了口气,应下来。
不一时王夫人来了。丈夫被弹劾;儿子不在家,况且怎样又不知,王夫人甚是没个精神。见贾母兴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