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眼儿上,兵士们又围了上来,其中一个还弱弱地到了句,“可是将军?”可是将军!这是打哪论的?难道认错人了?宝玉偷眼看了回说话的那人,好像见过啊!在哪见过呢?
一群兵士见宝玉也端详起了他们,不由的精神大好。又一个道,“可是扇子将军?”
听扇子将军,这回宝玉反应过来了,急忙道,“诸位哥哥是西边回来的?”
“可不是了!”一群兵士瞬间活了起来,“我就说着是了,你们还要犟!”另个又道,“你就是数嘴儿罢了,既是认出来,便该早说话才是。”说笑着,兵士们从新把宝玉围了中间。“将军如何到了这处了?”
宝玉苦笑一回,不便先回答,便道,“诸位哥哥如何到了这儿?”
“还能为什么,自是来抄检贪官的。”兵士们说着哼了一声,又道,“便是这贪官,吞了我们的粮饷,害的我们大败!”宝玉听了心里一叹,看来李贵没能完成任务啊!自己老子果然出事儿了。
兵士们到未曾留意宝玉神情,又道,“将军还没说,如何来此呢?莫不是来巡视的?”
“我倒是想来巡视了,只是没这个资格的。”宝玉说着苦笑了下,问道,“诸位哥哥现今何处听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