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粮道老爷的孩子。”兵士眨眨眼道,“这没有错啊?”
张指挥哼了一声,“还没有错?这个错儿可大了。你们见过不给外人吃的,可见过老子被给儿子吃的?”
兵士道,“没见过,可这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还什么关系?”张指挥对手下的理解能力很不满意,“他的父亲大人或许会克扣咱们的粮米,可会克扣自己儿子的?再说将军多少战功在身?这是将军淡泊名利,不然该是什么身份了?岂是一个小小粮道可比的?”
“对啊!”兵士们大悟,又赞道,“到底是将军,想的果是比我们多。”宝玉看着眼见几人,叹了一声,很是佩服张指挥的,真是够能联系的。
哪知宝玉这一叹,张指挥看了一回是恨的咬牙切齿,暗想自己瓷笨,“就知道了,定是有人唬了我们的。”宝玉一见心里暗惊,这又是怎么个话儿了。你再这样,我的心脏都要受不了了。好在兵士们也急,忙问了一句。
张指挥咬牙道,“第一回咱们有将军率领,打的多好了?可后来居然一日只给几粒米吃,结果才败了下来。可败了就败了,居然说是大帅的亲家不给粮饷。你们说,这是哪门子道理了?”
兵士们齐声道,“那不是和今日一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