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堂官和萧强齐声一叹,“这个差事不好做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,挨累挨骂还不讨好。”宝玉说着摇摇头,“你们也紧着商量一回,我看这天儿也不早了,事情了了,好散了。”
冷子兴道,“二爷说的很是,二位大人还是紧着商量一回才是。”赵堂官和萧强点点头,假意商量一回,又叫了张指挥过去说几句,却见张指挥一个劲儿的摆手。如此二人过来说话,言说张指挥带走剩下的一半;宝玉再得张指挥拿走后的一半;余下的归他们二人。就连冷子兴,那二人都没落下,多少给个封口费。
宝玉一怔神,心说怎么还要分给自己呢?而张指挥见宝玉怔神,忙道,“我就说不妥吧!哪有这样个分法呢?按说这些都该是将军的。”
宝玉忙示意张指挥不要说话了,再说就要得罪人了,心里也知那二人为何分给自己一份儿,既赌自己的嘴,又赌张指挥的嘴。如此点点头,“我若是不分得几个,你们必是不得心安的,如此说不得要依着你们了!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萧强说着又道,“却如张将军所言,这些个都该是二爷的才对。”
“这话再也不用说了。事情到底为何,谁的心里都有本账。我家有负天恩,才有今日,虽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