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立时换了张笑脸,“宝兄弟又说笑了,哪里就至于你说的这般呢?我这不过同你开个玩笑罢了!”说着话,勉强翻身爬了起来,“走了,咱们屋里坐去!”
宝玉强行压了口气,自己拍打两下胸口,不成了,实在是要恶心死了,简直赶上密集恐惧症看见负子蟾了,好在半晌没吃东西了,不然非吐出来不可。孙绍祖见宝玉没拦着自己,紧走两步,又对迎春道,“只顾坐着,没见宝兄弟来了?也不说请了屋里。”即便迎春知道这是孙绍祖寻常模样,可偏偏心里还十分受用,忙着过来劝宝玉。直把个宝玉劝的头晕目眩,心里想着,自己做的对了,这迎春只能嫁给孙绍祖,还好当日自己没狠着反对,冤孽啊!
见宝玉扶着迎春进了屋,孙绍祖笑着道,“快坐了,定要吃了饭再走!”说罢了,站了门口高声道,“绣桔这是又跑了哪里去了,快快准备酒菜来!”
孙绍祖的嗓门不是盖的,站了正屋门口,就这一嗓子,二门上的绣桔都听的清清楚楚的,就连那些个下人都听的分明。心说这方才还鬼哭狼嚎的,展眼之时就整治酒菜?又不好多问什么,只等绣桔吩咐,都忙去了。心里却想自家这位爷愈发不正常了。也不知被抄家的奶奶还能不能压制住了,不然可没个好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