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牵连舅舅进去的。方才之所以那样说话,也是想看看屋里的哪那位,知道多少的。”
焦大道,“的亏二爷心细了,不然咱们岂不吃了大亏?”
“说起来真是运气的,当日原想着去投军的,不然谁去了那吃沙喝风地界儿做什么呢?哪成想半路上遇见了押粮队,便想寻个便宜的,跟着走,不想那些人运送的方向居然不是两军阵前,而是往北走,心里好奇,才又看了一回,后来担心朋友才去送信。不想人家技高一筹,把事情安到了史家身上,害的卫老王驾无法说话,没有吃喝,饮恨西海沿子。”宝玉说着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但愿这一回我家能过得去吧!好了你们去吧。我也要回去守着老太太了,这一晚上,吓的可是不轻的。”焦大包勇都说很是,忙着送宝玉香菱出了园子。
见身后无人,香菱道,“好好的,人怎么就死了呢?”
宝玉笑道,“死了不好吗?”
香菱道,“他要是能说些什么的话,岂不是更好?”
宝玉道,“不说他会不会说什么,即便他说了,又能如何呢?咱们家现在是获罪之身,想着自保还来不及呢,哪里敢生事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了。”香菱说着一叹,“真真太也吓人了,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