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去。黛玉宝钗拉着满脸泪水的岫烟出来。这二人如何不知岫烟是个自重要强的呢。可偏偏他的父母每每生事。宝玉把个人都骗到南边去了,还是要生事。
黛玉道,“我也是极好笑的,当日那刘姥姥来府上时候,还要拿她取乐说笑。那时候宝哥哥便说过我,我还不服。这会子了,我还有什么说的呢!”
宝钗原本要劝岫烟,没想黛玉又这样说,只好道,“劝你们两个都收着些吧,别累坏了身子,可看还有谁闲着身子服侍你们呢?”宝钗说着起了身,“饭我也不吃了,还是去舅妈那边说话才是正经!”
“姐姐说的很是。”黛玉说着对岫烟一笑,“你也是了,千万别累坏了身子,没人服侍你的。”袭人一边见黛玉居然如此,忍着笑,心里还不解,为什么好好的,就变了呢?岫烟也是明白人,知道眼下事情多,不敢大委屈,只说去端饭来,让宝钗吃了再去,免得舅太太心急。
宝玉二门上接人,见柳湘莲,蒋玉菡走了进来,不由抱拳道,“难为你们怎么找来的,便是我,时不时还走错了呢!”
柳湘莲笑道,“你走错了,那是院子多。怎么没见我和蒋兄错过呢?”
蒋玉菡道,“这话说的很是了,我们是从来没错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