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难了?父亲是说还能打?”
冯唐点点头,“别看叛军眼下得势,可长久下去,却是不成的。卫老王驾那回虽说是败了,可好在什么都没留下;南安王爷这回也是一样的,即便人被捉了去,可依旧什么也没留下。倒是陈家丢了不少粮草。”
冯紫英道,“既是能打,卫老王驾可以引兵?”
“卫老王驾?”冯唐冷笑了一声,“不论是咱们,还是王相,又或是老王驾,都是不成的。真要是打,那就要看谢鲸的了。”
“谢鲸?”冯紫英实在没想到父亲说了这个名字出来,“他成吗?”
冯唐起身活动活动,“他不成,可就没人能成了。”
“父亲是说那宝玉会去?”冯紫英追着问道。
冯唐道,“不是会去,而是必然会去。不然他家怎么办?只要他去了,不论生死,家中必然保全下来。”
冯紫英明白父亲的意思,不由一叹,看来想死在花下也难了。想着又摇摇头,自语道,“若是谢鲸引兵,领了招讨之事,咱们家怕是什么都得不到了。”
冯唐道,“我儿为何如此想?”
冯紫英道,“前一回吃了粮草的大亏,这一回卫家还会不领粮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