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认为了,眼见如此,不由问道,“可是想了什么好笑的,何不说了听听?”
宝玉道,“你说陈家,马家,牛家,吴家,神威将军家里。这几门的人,会不会以老王驾马首是瞻?”
冯紫英怔了神,又吐了口气,最后点点头,“你这样一说,似乎很通啊!”
宝玉道,“不是通了,而是不这样,几家怎么会联系到一处呢?进退得法,可不是说笑了。”
“不会是要学忠义王爷吧!”冯紫英说着一捂嘴。
宝玉一笑,“谁知道呢。要是真的学了,军士百姓可就苦了哦!”
因宝玉方才和蒋公子吵了一回,左右没什么人,冯紫英低声问道,“又是为何?”
宝玉道,“和你说过了,我去过西边的。不拿兵士当人看的,我还是个冲锋陷阵的小将了,一日才给半碗米粥吃,别人了?不是自己会钓个鱼,打个猎,哪里还能见到你了?断头酒你都省了!”
西边的事儿冯紫英自然知道的,如此一想还真是了,这几家害死多少兵士了?就算证据不足,可只是瞒着上面眼目罢了。余下谁个不知?不然至于卫老王驾发火儿,都不言语了?想着又叹了口气,“眼下文臣几乎都站了他们一边,所以这话咱们只是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