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又摸了金锭子出来,扔给鸨母,然后对冯紫英道,“当日就是在这个地界,冯兄战陈兄。我对付那个李衙内,可惜我吃了亏,那是我就发誓,打架再也不会吃亏的!”说罢了,上前一步,对着蒋公子就踩。
冯紫英听宝玉一说,心里有数,知道这是找个由头,说个因由,借机亮亮家底儿,免得突然间有了手段,旁人心里起疑。如此往后一退,打开了场子,顺便挡住要过来的鸨母。
冯紫英什么手段?这一挡,鸨母还想过来了?气急败坏的鸨母心里暗骂,这蒋公子和陈瑞文实在是该杀的。平日里看着也是怪好的,怎么一动就露馅儿呢?没听事情都让人家给挤兑住了吗?这打起来,不论是吃亏还是占便宜,都是你们倒霉吧?
这个道理自打宝玉接住自己的话,陈瑞文也明白了。可明白是明白了,却也晚了,他和蒋公子带来的人,已经是冲进来了,自己再要阻止,更丢人。更主要的是,那蒋公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连比划带喊,指挥两家的人扑了过去。即便要显示身手,可宝玉也不敢用上手段的,只能凭着灵活脚步,一痛板凳,让进来的七八个人冷静下来。
眼见差不多了,冯紫英疾步过来,拉着宝玉道,“算了,算了,不值什么的,何苦呢,都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