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大人看出贾璞后,因一阵大笑而忘形,如此我才看了出来。”宝玉说着一抱拳,“真真想不到的,世事无常耽金樽,杯杯台郎醉红尘。人生难得一知己,推杯换盏话古今。外人眼中如此行事的忠顺老千岁,居然十分关心西海之事。他的长府官,居然可以一口叫出我的军中之名!说了出去,谁人能想到呢?”
“哈哈哈……人们常言,得意而忘形,此话果然不假。没想居然因为一笑,被宝二爷看出了身份。”忠顺王府长府官说着话,扯下面巾来,又道,“可惜宝二爷想通的太也晚了些,若是早些个,这个家或许就不是这般了。”
宝玉一笑,“却也未必的。”
“难道宝二爷想到了自家要被抄检?”长府官说着一皱眉,“是了是了,怪到这个园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呢!”说着又是一叹,“只是宝二爷先知先觉,为什么不想法子护着园子呢?不抄检岂不好?”
宝玉叹道,“谁个都知不抄检最好的。可谁个又能力挽狂澜呢?省检些个,会说府上太也不像;撵走几人,又说薄情寡恩。劝着上进,家中又无可用之人。如此怎么算,都是这会子抄检最好了。”
长府官道,“这又是为何?”
宝玉道,“眼下西海之事未平;朝堂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