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紫英道,“这会子要是接了兵马司,西面怕就没我什么事儿了。”
宝玉叹道,“倒是你心思细发的。只是冯老伯舍不得也是有的。”
冯紫英道,“既是走了行伍了,便没有‘怕’这一说。再者说来,国事为重,父亲那里又会不舍呢!”
宝玉道,“这样一说,我也看不明白了。你是知道的,最近这些日子,我这一双眼睛,只盯着家里事都不够用的。”
冯紫英叹道,“却是难为你了。不过也就是你了,换了旁个,怕是灰儿都没了!”
宝玉笑道,“少要架弄我,这回的事,我不过是个跑腿儿的,没个话语权。一个不好,今上还许动动呢!”
冯紫英道,“要是没有忠顺王爷这档子事,还不好说,出了这事,今上必是不会动的。别说今上,便是卫老王驾也不会动的。老王驾一动,文臣必慌。这样看,此一回怕是另舅的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