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条,凭什么扯下去?别人不知,你还不知么?”
平儿道,“可是我糊涂了,宝二爷既是明白的,当日就该劝着你姐姐些个。”
宝玉道,“你劝的少了?心气儿正盛的时候,没人能劝得住的。再说也是什么话都能劝的?姐姐真的什么都依了我,怕琏二哥又要动宝剑了,就这从前抱怨怕也是不少罢。”
平儿自然知道贾琏抱怨过凤姐和小叔子侄儿说说笑笑的,又想近来这一件件的事,凤姐喜欢张扬的性子,还真未必经办得了。如此不由一叹,抬头见宝玉看着自己,便道,“你姐姐可好?”
宝玉道,“小红,秋纹,坠儿几个服侍着,又带了话过去,应该还好的。”
“带了话?带了谁的话?”
宝玉笑道,“还能谁的?自是我的了。”
平儿道,“不怕你姐姐不听?”
宝玉道,“我只是问问她:死的起吗?”
平儿跺足道,“这不是要她命吗?”
“里面不少事儿的……”宝玉说着话,把王仁的事情挑拣着说了一回。把个平儿气的直骂。宝玉笑道,“浪费唾沫有用?他又不疼。”
平儿道,“这人真是没处看了,舅太爷那么个人,家里怎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