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不少今上旨意。来迎亲的听了暗自欢喜,心里想着这一回就要快了。果然如他所料一般,次日大军动身明显早了许多,那郡主虽是时不时还出来看看,却没说什么。
如此行了几日,眼见大队人马便要道永安洲了。卫若兰前去同迎亲使交涉,眼下护送人马不会都过去的,如此希望对面派来人马接应。迎亲使自然明白这是定例,这些人都过去了,可不是说笑的,至于来人迎,无非是面子罢了,什么样的人来,都是一样的。如此自是满口应承。这样大军驻扎,发出信息,只等人来。
用罢了晌饭,宝瑢命卫队听命,自己要游览塞上风光。说罢了,还点了宝玉随行。宝玉能说什么呢?只能陪着就是了。如此宝瑢,宝玉,香菱,燕儿在前,卫队在后出了大营。迎亲使看了一回,暗暗点头,心说这郡主居然会骑马,看来还真是一家人。
眼见身后护卫距离较远,宝瑢看着一身太监装扮的宝玉笑了一回,“宝二爷真真好心机!”
宝玉道,“郡主何出此言?”
宝瑢哼了一声,“怪到几次提醒我要戴着面纱了!”
宝玉道,“你哪里知道呢?我是了来过的,此处风沙很是厉害,一不小心,脸上就裂出口子来。”
宝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