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老太太吩咐来了的丫头,为什么不留下使呢!”这会子邢夫人也想起来了,方才进来的两个丫头,其中一个不正是自己绞尽脑汁送出去的嫣红么!
贾赦见邢夫人明白了,又叹了一声,“可惜当日没信了宝玉的话,不然要是不买下这个灾星,这一回说不上就没事了!”邢夫人点点头,又赞了一回。想自己今后也要离着什么红啊嫣啊的远着些个才是。宝玉要是知道贾赦如此迷信,是不是就该早些把人忽悠住了才好。可他不知,人不经过什么,想信什么也难!
再说贾政和王夫人回了自己院子,等丫鬟送了茶水,才问起宝玉之事。奈何王夫人知道的也不多,于是只把知晓的,说了一回,贾政听了叹道,“许是我误了他啊!”王夫人不想接这话,当日园子里她还多听了一句呢!只得道,“老爷竟也不要在想这些了。早点歇息才是。”贾政点点头,这些日子哪里得过一个好觉呢?可算是回了家了,在听不得歇了二字。即便心里不少事,可脑袋挨了枕头,人便睡了过去。
贾珍贾蓉倒是好着些,自打那晚见过宝玉后,心里就算有个盼头,如此倒是睡了两晚好觉。贾母那边酒宴散了,贾珍命贾蓉去挑拣几样菜端了屋里,又取了酒来,才命贾蓉去请贾琏来,爷三个坐了吃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