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王爷和仇都尉见收兵,紧忙下城相迎,又见宝玉无碍,这才放心。命人引领出城兵士下去,这才问宝玉道,“这使斧子的,是狼纛旗门下出来的,可有说法?”
宝玉道,“许是想着立威称王的。”
仇都尉道,“怕就是了,不过看其阵型,也不容易的。”
宝玉道,“容易不容易倒也罢了,只是居然一句都不提城里这些位,人走茶凉,真真太也快了!”
仇都尉道,“许是原本便是两路的,有想着和的,还有想着战的。”
宝玉轻叹了一声,“只是苦了城里的这些个百姓了!”
南安王爷和仇都尉也陪着叹了一回,才道,“今晚可会攻城?”
宝玉道,“这却是不好说的,不过以是约了明日再战。”
“还有所保留?”南安王爷说着一笑,“倒也是个法子,既是如此你们只管去歇了,这守城的事,便交了我们了!”仇都尉听了也道,“王爷这话很是,我们虽是不能陷阵,守城应该有余!”
宝玉笑道,“可不是我要偷懒,实在是你们盛情,若不从命,道显得我见外了!”
南安王爷笑骂道,“没看出的,倒是个惯会取巧的。只管放心去了,我们